2014年08月21日

我在工作上再沒有什麼大的失誤

 一封讀者來信,用了幾千字的篇幅論證一個問題,米芾的芾字為什麼會錯?疑惑一:大作家李耕老師學慣中西,顯然筆下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。疑惑二:編輯姚雪雪自己從事寫作,頗有文學素養,應該也不會犯這樣的錯。疑惑三:為什麼還是出了這樣的錯?
  劉總再沒有對我說過有關這個錯誤的任何一句話酒店。他的沉默和庇護比任何的言語都使我更愧疚,更使我把錯誤牢記於心。我做了兩件事,第一件事是給李 耕伯伯寫了一封道歉信,李耕伯伯回信很慈愛地原諒了我。第二件事,若干年後,我編了一本《文化名人廬山暢想》的書,我把《米芾第一山》收錄其中,親手改正 了這個錯誤。至此心裏才算平撫。那以後,我在工作上再沒有什麼大的失誤,我很認真。僅僅因為這一件事,我對劉總永遠心存敬重和感恩,他居然沒有批評我。
  其實報紙上文字出差錯是常有的事,只是看你出在什麼地方。報社新來了社長,新社長到任不久報社晚班轉新華社的稿子,誰都沒留意的重大錯誤潛伏在 文章其中,第二天飄散著油墨味的報紙無可救藥地顯示:國家領導人的名字出了錯。重大處分從市委常委會下來,從上插到底。可憐的新社長,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 的地方,還沒站穩腳就一個趔趄摔得鼻青臉腫、灰頭灰臉如何註冊公司
  報社是這個城市多種力量爭奪的陣地,是政治鬥爭的風口浪尖,報紙的版面安排常常成了矛盾的引爆點,作為放大鏡和顯微鏡式的舞臺,這裏上演的戲有 著十二分的精彩,看熱鬧的資源取之不盡。報社記者傳播核心內幕、小道消息有十足的權威。一個貌似的旁觀者。那些日子,人們意味猶盡地說,有鬥爭是件好事 情,可以促使鬥爭的雙方彼此力量的迅速積聚和增長。動盪、裂變、更新、重組。報社那以後換了一任又一任短命的領導。
  清晨的露珠是誰灑下的淚呢?彎彎的新月又是誰的笑臉?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不明白,哪條路通向自己最終的目的地,只是大多數人並不在意自己的極地, 也無法確定行走的路。遠方是大而無形的願望,眼前是習慣巢穴的羽毛。故土從來都是疑問者與世界之間的牽連者。伏臥在故鄉的玻璃罩下,呼吸越來越成為一種隔 膜劉芷欣醫生。仿佛必須叫喊,使玻璃碎裂,才能最終觸摸透過玻璃罩所能看到的外面。砰然的破裂中,我被玻璃劃出血痕時,我才想起羽毛曾經瑣碎的溫柔。經過爛漫與灼 熱、蕭肅與皚皚,承載了我十年歲月的九江日報,我離開它,以筆尖的方式開啟流浪。而生活的本身變得多麼孱弱呵。
  “我的眼睛不斷擴大,像兩個水圈,已覆蓋了我的額頭,已遮住了我的半身,很快便將大得同我一樣。甚至比我更大,遠遠地超過我:在它們中間,我只 是一個小小的黑點。為了避免孤獨,我要許多東西進入眼睛的圈內;月亮、太陽、森林和大海,我將和它們一起繼續看這個世界”(索雷斯庫)。裝滿了我十年全部 的九江日報,諳熟使我不需要用眼睛來盛載它,它像一個冬眠的蟲子,隨時有可能醒來,每次都以猛然咬得人痛的方式在我心裏復活二手辦公室傢俬


同じカテゴリー(家和萬事興)の記事画像
有種讓妳悔死的毒性
同じカテゴリー(家和萬事興)の記事
 我嘗試不要在床上多翻身 (2014-09-24 11:52)
 一間正常人家不願走進的課堂 (2014-08-26 12:57)
 有種讓妳悔死的毒性 (2014-08-15 15:44)
 要相信世界是公平的 (2014-07-22 12:26)
 大智若愚的女子卻能迷住男人。 (2014-07-11 12:22)
 又一次向觀音娘娘跪拜。 (2014-06-30 11: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