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08月25日

想起姥姥

  又是壹年清明節,掰指細算起來,至今距姥姥過世已有14個年頭了。時間說長也不短,曾經是那麽令人沈痛的事實被大家在心頭擱淺,但並未遺忘,日子像是我們天天洗臉用的毛巾,久了便舊了,在反反復復輪流交替中妥帖了,自然了。
  姥姥似乎是上個時代某些面容慈祥的老太太的代名詞,卻壹直活在我的記憶最深處,透著貼心貼肺的暖意,在我耳邊絮刀,可我深知她的屍骨早已化為我腳下的沃土。清明節,讓我在這個時候回憶姥姥,我願意選擇默哀的方式寫壹篇小文來祭奠養育我的親人。
  呵呵,誰家燉肉了,好香!我仰起頭想看看是村裏誰家的煙囪冒煙,不想卻挨了壹記響亮而清脆的“爆栗”,不用說,這個打我的人是姥姥。小時候,姥姥的生活作風以及言行舉止都對我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。在母親與祖母這兩者之間,她自然而然地僭越了這兩種不同的身份,包攬了我的衣食住行甚至壹切向日葵纖體美容好唔好
  姥姥死於壹次意外的心肌梗塞,我清晰地記得那個初秋的午後,空氣因壹場浙瀝的小雨而驟然降溫,門前大片大片的雞冠花開始收斂粉嫩的花瓣,撒歡的小黃牛“牟牟”地朝著青草地奔去,我似乎聽見了蛐蛐兒們唱給這個盛夏的挽歌……
  我把自己想象成苦椿樹上的葉子,連饑餓的蚯蚓都不願意啃食,連螞蟻都繞道而行,我跑到壹大簇雞冠花面前掐幾片花瓣揉碎塗到指甲上,不壹會兒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了。姥姥最疼的人不是我,想到剛才那壹幕,我委屈的淚水嘩嘩流個不停,還記得那年夏天她把媽媽給我買的花裙子給了表妹燕燕,燕燕是個不講衛生的小女孩,常常把鼻涕弄到衣襟上。我也不知道姥姥為什麽總是偏著她。
  那個傍晚,姥姥帶著我趟過後崗的黃水溝,走過壹條泥濘的小道,到二姨家幫忙,因為她家殺豬。那天二姨成了個大忙人,還記得那時二姨走上前去摸摸我的小腦袋問:鈕鈕,想吃肉肉不?我很認真地點點頭。殺豬的熱鬧場面我至今記憶猶新,不知不覺間就玩到了深夜,回去的路上又浙浙瀝瀝下起了小雨,有大滴大滴的水珠從樹葉子上落下來。壹陣風吹來,有團黑乎乎的什麽東西從高高的樹上落了下來,隨著“啪”的壹聲,我們聽見嘰嘰的鳥叫聲,啊,是鳥窩!我甩開姥姥溫暖的手掌奔了過去,就這樣我們帶回去壹窩可愛的小斑鳩。我和姥姥扮演了壹回女俠。
  秋天是個多雨的季節,秋收後的原野,靜臥的村莊,以及收過藕的池塘在雨水的沖刷下真有些“巴山夜雨漲秋池”的韻味。沙沙沙,沙沙沙,沙沙沙,多麽動聽的聲音,多麽美妙的旋律,是春蠶在啃食桑葉嗎?是沙子在輕敲玻璃窗嗎?往往就在這樣的雨夜,煤油燈旁的姥姥飛針走線,把對子孫的無限愛意縫進細密的針腳,變成來年實實在在的溫暖。現在仍記得姥姥給小姨縫制的內衣,布料與布料的連接上堪稱精密,但內衣又緊又小的款式只會讓正在發育的少女有苦難言,我想大概除了那個時候的女孩子外,現在的女孩子們看也不會多看壹眼向日葵纖體美容好唔好
  姥姥過世的那個午後,太陽把暖暖的陽光照在苦椿樹葉上,灑下壹地光斑,可是正在淘麥子的姥姥卻突然扭過臉,朝我眨眨眼,很神秘地笑了壹下,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。在陽光的側影裏,這壹笑顯得很突兀,也許這是她即將走進天國的無意流露,她似乎什麽都知道了。 
  又是壹年清明節,走進老屋,姥姥生前用過的老式瓷碗被光陰遺落在某個角落,孤芳自賞著;而那盞煤油燈也正好照亮她去天堂的路向日葵纖體美容好唔好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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