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0月07日

我已是個仙了

  S說起W,說X在很多場合說起W的時候,都誇贊W文采了得,在小城女性中乃至整個文藝圈中都無人能及,非常的了不得。
  我沒有不服氣。我微晗就好。
  W的確很棒。江湖中人,不做到最棒,如何活下去?如何把自己演繹得淋漓?如何精准地經營自己的能耐?
  從今往後,我要退出這個小“江湖”。其實,我早就退出那個是非之地了。既不隱退,也不前往更高更遠的天堂。我依然壹如既往地抒寫,抒寫壹個人的地老天荒。
  做出這個決定,我如醉釋放。十年的“文藝”之路,不長,亦不短。不能算做是“老江湖”,但已成了“老手”,何苦要與新星們同時出現在那狹小的平台。
  那日,電W,很委婉的“質問”,爲何要出賣我,說我與之爭風吃醋?十年,我文字千萬,說的都是壹個“情”字,何來真實“愛”過某壹人?我不過遵循文字的遊戲規則。W持如何的態度,那是她的事情。
  電話裏她很上司地說,妳跟不跟著我去吃飯海外投資

  “我爲何要“跟”著妳去吃飯?我是壹個跟屁蟲嗎?我是妳的跟班嗎?”
  “妳請我吃飯,我幾乎每回都拒絕,這是事實,我壹直都說,妳我之間,不要搞成酒肉朋友。咱們兩個在壹起,不要有第三人在場,咱們就談點風花雪月,就談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  這些年,我想我做到了。W做不到。因爲,W需要膨脹,需要擠入男人們的世界。W有能耐,有光芒四射的能耐。
  面條裏,我喜歡加很多的醋。餃子裏,我也喜歡放醋。豆角炒肉也要放醋。女人吃醋,皮膚好,醋美容,不信,妳看,我很肥,但我皮膚很有彈性,好多34歲女人的臉沒我43歲的臉光面。
  “但我確實不和妳爲男人吃醋。妳看中的男人,未必是我真的想接進的男人。”女人通過男人上位,是本事,是能耐。我沒說自己不行,更不是說沒有那樣的機會,我依攀男人上位的機會太有的,問題是,我上位之後要做什麽?有我想要的自由和逍遙嗎?
  但我確實用文字營造過壹個男人的形象,樹立過壹座豐碑,在這座豐碑下,我完成了壹部散文集。這個W壹直都知情。既然她知曉,她懂得,爲何要動我的精神奶酪?還狠狠地跟我說——妳就是在吃醋Y和我的醋,說Y愛我不愛妳……再後來,我成爲天下人的笑談,這也沒什麽。大明星,隔上壹段時間就要鬧壹次绯聞,真真假假,誰去證實才是神經。我冤枉的是——我確實沒有愛過呢個Y村屋按揭

  W根本就不知曉,我爲何不再親近她,不在信任她是因爲什麽。不!應該是,W並沒有拿我當閨蜜,我不過,是她衆多“朋友”中的壹個,無所謂特別,無所謂惺惺相惜。
  “W,妳親自對我說的,妳愛Y,想Y想得不得了。”W,妳還要否認麽?那日,那晚,我家公子十四歲生日,在壹家簡易茶樓,妳非要請我家公子吃飯,說是爲之慶生,實在爲了從我口中探聽Y那晚准確的動向。
  “W,說出這些,我真是卸下了壓在我心中幾年的石頭,我真是輕松,解脫了。”
  “W,妳很優秀,妳很鋒芒,妳更江湖雀巢奶粉
。”
  原本,我和W,要做民國時期的張愛玲和蘇青。殊不知,是我壹個人的壹廂情願。現在清醒,笃定,無需亡羊補牢,很好,值得慶幸。也無需爲W歎惋失去我這個朋友。
  文學與我,娛樂壹陣,就熄了。文字于我,則是永恒。我與W之類的,誰都不爭,誰爭我都不屑。
  我已是個仙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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